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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1

繁华落幕

世界杯落幕了。
有笑着离开的也有哭着离开的。繁华的大戏以一种平静的方式落幕了。
评点一下。四强中没有失败者。不,除了齐达内。他以一种不光彩的方式选择了自己的离去。
意大利拿到了等了24年的冠军。
德国找到了他们的主教练。
葡萄牙送别了黄金一代。
......
 
我突然想到马尔蒂尼曾经年轻的脸,突然想哭。
他拿到了一个球员在俱乐部的所有荣誉。可在国家队他一个冠军也没有。这次离得这么近,他却没有参加...
 
笑着离开。
加纳第一次参加世界杯进入了16强、乌克兰进入了8强、德国拿到了最佳射手和最佳新人、意大利拿到了最佳教练和最佳守门员、荷兰也有了自己的好教练、罗纳尔多拿到了世界杯的总进球数纪录。
 
四年的等待。又是一个轮回。又一次的期待。南非。
 
世界杯结束了。
意大利开始了新的等待。
电话门。
莫吉是个人才。但是他不能再介入足球了。
尤文图斯注定降级了。它的球员们可能要转会了。卡纳瓦罗、布冯们这些新科世界冠军必定会成为欧洲豪门的争夺目标。
可米兰该怎么办? 卡卡已经续约。转会不太可能。其实AC米兰没有太大的罪过。如果米兰真的降级,那么最大的希望是卡卡被租借出去一年。而皮尔洛、加图索们不会走的。他们是米兰最忠实的卫士。他们会永远留在米兰,就像巴雷西,像马尔蒂尼。
 
即使没有电话门事件托尼也注定会离开翡冷翠,告别自己的紫百合时代。只是不知道他会在哪里落脚。
 
托蒂、佩罗塔、德罗西可以笑着面对下个赛季,因为罗马和国米是最大的冠军争夺者。
 
核弹头舍甫琴科、内德维德参加了属于自己的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的世界杯。他们比维阿幸运多了。
 
关于偿还。
这届世界杯充满了帐和偿还。
巴西对法国。亨利讨回了欧洲冠军杯和世界足球先生小罗欠下的债。意大利对澳大利亚。希丁克还了上届世界杯的债,韩国也还了上届世界杯的债。意大利对法国,法国还回了2000年欠下的东西,特雷泽盖代表法国偿还。还有齐达内还,他的勺子点球戏弄了布冯,马特拉济替布冯讨回。
 
上届世界杯意大利被裁判吹了N个进球,当然这届也不少。因扎吉这届用自己的表现没有在世界杯上留下遗憾。可怜的就是加图索,他的这届对美国那个进球被吹,以他的脚法可能一辈子也不能再进一个了。
 
来的时候很突然,走的时候也很匆忙。其实每个人都是这样。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演出。
 
落幕了。
繁华落幕了。
那一刻。
有人哭了,有人笑了。
                                         
                                                                                            By Angelus
                                                                                              2006.7.11
June 25

北极以北

            北极以北 BABY

当不觉中写了很多文字时,才发现那些都是写给别人看的。我曾说过我写不出纯文学性的东西,我只能写出纯悲伤的东西,但这一次,我要用最华美的文字写一篇东西给自己,属于私心也好纪念也好,但这一次只为了自己,Just for me,baby.

------题记

北极以北,开满蔷薇。

  我总是试图想尽方法去体会人间百态,因为我总是想知道别人在想些什么,这可能也算是一种意淫吧。

  看一场精彩的一级方程式车赛,或是一场NBA,一场激烈的足球比赛,亦或是一场网球的巅峰对决,这些总能给我一些特别的感受。感悟人生。

  我总是习惯站在盲道上闭眼走路,当然是在没有盲人占用的情况下,因为模仿在旁人看来是一种极没有道德的体现,尤其是当事人在场的情况下,于是我只是在没有盲人的时候才走。如果你认为这有意思吗?很明显有。闭眼走在盲道上,即使是一小段路也会让你感觉如此艰难、害怕、恐惧、心理阴影,这都是阻止你前行的障碍,于是眼睛会不时睁开。如果第一次走的人能够走上50步以上而不睁开眼睛,我想那个人一定不是一般地勇敢(盲人除外)。睁眼的刹那你会明白眼睛是多么的可爱,而走在盲道上你的眼睛只能长在脚下。用另一种感官去体会这个世界感触会大有不同。阳光明媚时我总是会选择避开各种嘈杂,可在闭眼的黑暗中我又总会用心去聆听各种嘈杂,因为黑暗中的宁静会让人感到不安,哪怕只有片刻。睁开眼闭上眼,两个不同世界。用上几秒钟的时间去找回另外一个世界,我想很有意思。(注意事项:安全。有一些缺乏公德心的人总会把一些大型物品挡在盲道上,有时甚至是汽车。盲人们看不见,可是,那些放车的活人们,你们没长眼睛吗?挡爷爷路了,妈的差点撞上。)我时常在想,一个孩子走进黑暗世界中大声呐喊,用很大很大的声音,是否会有人在意他的语言?

  我还有很多恶习,但又不至很恶劣的与人无恶的恶习。我喜欢停留在马路的中行线上,并沿着那条线往下走,甚至想过跳舞,任左右车来车往。左手边的车总是往后走,右手边的车总是往前走,可我属于哪一边?我不知道。我不是谁的谁,我不属于谁,我只属于我自己。我喜欢这种感觉。自由,放纵,特殊,速度,擦身而过,摩擦,结果未知,不可预知。生活中想追求的不想追求的逼近的远离的平淡的刺激的,总之该有的感觉都到齐了。我总是想张开双臂,可我又怕哪辆车让我支离破碎,我总是想来一段欢快的舞步,可又怕哪一步偏离中行线就成为某某司机的车下亡魂,也许中立才是最好的,不管我走我停,与左右都相安无事。一个与人无恶的恶习,我的勇敢者游戏。也许我想证明的只是我喜欢勇敢且爱着自由,孤独的自由,不平凡的自由。也许吧,习惯这样,只是这样。

 

  我不是英雄更不会是什么救世主,我只是一个在不断拯救自己灵魂的好孩子。世间的人有百态,俗有千种,我只是想尽一切方法找出一个不落俗套的理由。我想厌恶是最好的理由。于是对那些俗得掉渣的事物嗤之以鼻,不苟同不盲从,不求事事与人为异,但也不会同流共进。世上没有出淤泥而不染的事物,莲藕也一样,那些刻意强装出来的洁身自好不食人间烟火则更显做作。在尘世中没有能免俗的事物,人俗是俗,笑人俗亦是俗,因此在千种俗中浸染之后唯一能做的只是让自己不要太俗。如果把人的生命简化为从出生到入土的过程,其实就只有很小一段距离,想想自由落体的速度,那么悄无声息自然也可以看成是一种媚俗,因为有太多人这样,这种平凡让我害怕,于是地上走的羡慕天上飞的,天上飞的羡慕臭氧层的。于是一次次心中总有个声音告诉自己我不要往下沉,我要向上,Day day up !

  

 记得有人对我说“你很特别”,我问“为什么?”那人说“说不上来,总之感觉不一样”。后来我对很多很多的人说“我很特别”,后来的后来更多的人问我“你很特别吗?”,再后来,我只是轻描淡写地说着“也许吧。”

  我时常审视自己,问自己我特别在哪里,可我自己也说不上来。渐渐地在我脑海中模糊了“特别”的涵义。后来照镜子找自己,可我能举例说出来的也只是“特别帅”“特别不会唱歌”“特别容易伤感”“特别孤独”,我问自己“这算特别吗?”也许吧。

  我问朋友们“特别”是什么,某朋友大大咧咧张口就说“特别就是1+1=3”我大笑“那是因为你特笨特白痴,赵本山的话你也信”。其实1+1在很多情况下都会等于3,比如一个男人加上一个女人很快就会发展成为三个人,一只成年公猴加一只成年母猴……别说我坏,因为这种现象在整个自然界都很普遍(当然其中细节不便详说)。普遍存在的事物自然不是特别,因此我认为1+1=3不是什么特别。我所认为的特别是超人把内裤套在头上变成蝙蝠侠,是老鼠手里拿着酒瓶子把猫堵在洞口并口口声声说要死磕到底,是范伟有一天能把赵本山忽悠瘸喽,是中国队有一天女足去踢男足世界杯而男足去踢女足世界杯之后双双取得冠军……可这些特别之于我又能说明我是怎样特别么?待解。

 

  楠总是时不时地出现在我的QQ上,她总是问我一些我已经问过自己千遍但又没有答案的问题,于是我为了不让她失望总是给出一些昧心的但又让她满意的答案。

她: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其实我也说不上来自己真正梦想些什么)好多,北极,撒哈拉

她:你感觉能实现吗?

我:我想会的。(一副极不自信的表情,好在只是网上聊天,她看不见)

她:努力!加油。我支持你。(她说话的语气总是很幼稚,甚至有时感觉像个白痴,或者是因为她感觉我很白痴)

我:恩,好的,我会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就开始学会了不让那些关心我的人失望,我想单从这方面讲我真的是个好孩子。而今俨然成了一种习惯。

  说到梦想,关于北极、撒哈拉并非我信口编造出来的,只不过是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但又一直没有机会实现的东西。而现在把这些看作梦想显得有些牵强,只因一时没有什么更细致的答案而拿出来暂时充数罢了。我不喜欢看到别人失望的表情,尤其是对我失望。

  关于撒哈拉,不必多说,自然与我的《小王子》有关。而关于北极则要从很久很久以前那个南辕北辙的故事说起。传说中那孩子想往南去,可他却驾车往北走。世人讥笑他傻。当知道了地球是圆的以后我便开始对此人心生敬慕,因为绕地球走一圈之后他同样会到达他心目中的南。但关于对他的钦佩也只能止于此了,我知道他最终没有达成心愿,因为80天环游地球的是个外国人,可我佩服他的执着,每个为了梦想而执着的人都值得我钦佩。

  后来,在某自然电视节目中看到了北极看到了极光,并听着节目中讲述着关于爱斯基摩人世世辈辈生活在北极圈的故事,心中油然升起一种要去感受一下的想法,还要亲眼看看那极光看看那光怪陆离,也算是一见倾心或是一见钟情吧。

  书上说极光是太阳带电粒子流KISS地球高空大气而产生的现象,可书上没有说那些淡红淡绿的光有多么美。在我的脑海中一直认为那是最最神奇的现象,而神奇的东西一般都美得难以想像。我总是疯狂地喜欢或厌恶自己认定的东西,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而极光无疑成为了埋在我心底最最美丽的东西,就像磁石一样,千丝万缕地总是感觉我们会被纠缠在一起。

  当又一次想到南辕北辙的那个人,我突然想到他可能一路向北到了北极就被那奇幻的光吸引住了,赖在北极再也不想走了,于是成全了麦哲伦,成全了哥伦布,成全了那个80天环游地球的家伙。如果真的是这样,我想他可能是我的前世,因为只有我会有这样疯狂的想法,应该是这样,大约是这样,我想是这样的吧。至于关于前世的说法,每个看到这里的人,每个看到这里正在窥探我内心的人,如果我对你们撒了个小谎,你们也应该学着承受。因为人的前世是没有科学根据的,就是有,那么我的前世是什么也是没有理论依据的,所以我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吧,毕竟我比你们有发言权,就像DICK认定我和他我们的上个前世都是会下蛋的动物一样,因为我们总是吃着松花蛋,嘴里骂着混蛋,所以我们不是好蛋就是坏蛋。

   在北欧神话中,北极是自由仙宫,由守护神奥丁守护着它的圣洁,在仙宫中盛开着各种各样的美丽花朵,当然也有大片大片的蔷薇。北极经常下雪,可是那些蔷薇却盛开着从不凋零,即使被冰雪冻结被、被冰封在冰下千尺。它是神留给世人的礼物——美丽。

   我总是对自己认定的东西不抱任何怀疑,也许这就是有人说我特别的缘故吧。我认为我的心情可能来自北极,来自于那冰封千尺之下的蔷薇丛中,如果我的心藏在那里,那是多么奇妙的想法。这让我想起了“冰心”老人,我并不理解她的时代,但高兴的是从她的名字可以读出她同我一样有这样的浪漫奇妙想法,或者说是我步她老人家后尘有同样的思索,既然想法都有了交叉点,那么我想我写的东西可能离文学不远。当然这样如此暧昧地牵强附会并非我本意,这些也只是脑中一闪而过的题外话,为的只是说明我不是在白日说梦,或者说明我不是唯一的痴人。

   如果我说某某地里长满了又大又圆的西瓜或者是绿油油的大葱,我想这些有人相信,可如果我说北极长满了蔷薇,我想很难有人相信。可不管是西瓜、大葱还是蔷薇都是我臆造出来的,但人们只相信那些平俗的不用浪费大脑想像力的事物而不愿用上一些想像去想那些美丽的事物,而我恰好相反,这可能就是我与一般人的区别。最少我知道了在我心里还有些美丽的东西,还不至于肮脏到不可救药。

  我和DAY说了我的计划“六月看世界杯,七月找女朋友”说到一半他插话来了句“八月生孩子”,我想“这孩子已经坏到一定程度了”。后来我补充“那太早了,生孩子要等到明年五月份去了,不过八月可以考虑播种先”,之后两个混蛋一起哈哈大笑,只可惜没在一个城市,要不就能抱头笑出眼泪了。我想我也已经坏到一定程度了。

  小新意兴盎然地告诉我用ABCDE造句怎么造,我说我早就听过了,不就是“A呀,好大一个B”,没什么希奇的啊,这时我突然意识到小新的思想是这么龌龊。后来喝酒时小新又提起了这茬“A——呀”,小雁说“小新你脑子里净想不正经的”,小新反驳“要是你没想你笑什么劲啊!”是啊,我也笑了,我也想不正经的了,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的思想也很龌龊,我们大家都很龌龊。

  在我的心里开着带刺的蔷薇,那些冰天雪地中的蔷薇。这里说到刺只是说明那些花的完整,而花上的刺从来没有刺到过谁,因为它们在我心里,而我也要感谢这些刺,因为它们让我在不经意的刺痛中意识到我心中原来还开着这美丽的东西,我还不至彻底沦陷直至泯灭掉梦想、直至肮脏到无药可救。

  我一直厌恶夏天,并不需要经过谁的同意。我讨厌大滴大滴的汗水,讨厌喷火的地面,讨厌热得让人窒息的空气,更讨厌那灼痛皮肤的骄阳。我是从北极飘来的一片雪,我不要还没到达地面就已枯萎,也不要自己表里不一,从我身上也散发不出更多的热情来附喝这个夏天,除了雨水,我与整个夏天格格不入。我的心在北极,我害怕融化。

  认识暮是在一个夏天,艳阳高照的夏天。那年夏天来得特别早。也许是特别的缘分, 暮就在不经意间闯入了我的生活。

  夏天是最不安分的季节,而每当这个季节,我都会尽我最大能力显出我安分的一面,这可能是生物自身就具备的平衡功能。因此每当这种炎热的时候我总会躲在有冷气的音像店、冷饮店或是网吧。而认识暮就是在一个叫金唱片的音像店。

   那天天气异常的高温,我走在大街上连个遮光的地方都没有,而在发现了那个叫金唱片的音像店之后我就像沙漠中的旅鼠发现绿洲一样,那种表情可以想像得出。事情的经过大致上是我和一女生同时发现了恩雅《树的回忆》,结果是我抢先一步,后来那女生问店员还有没有和那张一样的,偏巧我手里的就是这偌大音像店中的最后一张,再后来就是我看着她的表情有点不忍了,终于还是发扬中华民族传统的谦让美德,其中具体原因有二:一是因为我人品好(说实话我自己都不信,可以忽略)。二,因为那女生确实很漂亮。“这张给你吧,反正恩雅的CD我家还有一张”我欣赏着她美丽的眼那一刻我感觉有一种很动人的眼神在她的眼眶中滑动。她略带羞涩地低头说了声“谢谢”“没什么,本来也是你看到的先”我显出极不自然的表情。一般见到漂亮女生我就变得紧张,尽管语序都颠倒了不过好在把意思表达清楚了。“这张CD对我很重要,我本来家里也有一张的,后来借出去弄丢了。忘了介绍了,我叫暮暮,总之很感谢你。”她的声音很好听,有点泉水的味道。我还有个习惯,就是别人夸我或是说感谢之类的话时我就会不知所措甚至不知该说些什么。结果只在我说出“我叫淳”之后大半天就没话可说就那么大眼瞪小眼地站着,很窘迫的那种。其实大脑一直在告诉运转想说点什么能引起话题的话,可就是想不出来,所以我认为我天生就不是这块料。最后还是她冲我笑笑打破了沉闷“我要走了,回见”。她说话的语气像是我们是认识了好久一样。“回见?去哪见啊?”我心里嘀咕。我目送她走出音像店,看着她柔美的背影我带着一脸的不舍与失落。我心里想应该追出去问她怎么还能再见到,哪怕知道怎么联系也好啊,可最终我还是没说出口。她走后音像店又变得冷清安静,除了轻轻洒洒的音乐再没有任何嘈杂,她真的就像一个灰姑娘。而到现在我也没搞清楚她是什么时候进的音像店,我先还是她先。

   一天放学,刚走到校门口,旁边的哥们就小声跟我说“好像有个女生一直在盯着咱俩看”我说“人长的帅没办法。哪那?哪儿啊?靠,又拿我开涮。”“刚才就在那儿的”他指着一个角落。突然眼前蹦出一个大活物吓了我一跳,正是暮暮,我有点惊喜不过更多的还是喜出望外。她显出得意的样子,倒弄得我我一脸尴尬。旁边一同学也凑上来楼住我脖子“臭小子真有你的,装,接着装。”“你们别想歪了”当时校门口认识的人还真不少,有点像预谋的一样。后来在一阵哄声中只剩下我和暮暮了。“真巧啊,又见到你了。”“不是巧,是我专门在等你”,我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大白痴,因为我也是这个学校的!”就这样我们又见面了。她是十班的,而我是二班的,因为两班离得远,所以我还真不知道十班有这么一个漂亮女生。她有个好听的名字:上官暮暮。而至于她是怎么知道我的就不得而知了。后来我们经常在一起,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逛音像店,一起到学校对面的冷饮店,一起到商场后面的那条街去吃两块钱一个的驴肉火烧,偶尔晚自习时也会一起溜到操场上看星星晒月亮。相处的日子久了才发现我们有很多共同之处,比如我们都喜欢安静,都怕热,都喜欢学理科,都喜欢阴天,都喜欢吃酸的,当然还有都喜欢听ENYA,我想这都是我们能在一起的原因。唯一不同的是我喜欢足球她喜欢羽毛球。她总是在吃雪糕的时候问我“为什么雪糕总是一边流泪一边出冷汗?”“因为它们来自北极,它们都怕热”“那我为什么也怕热?我也来自北极吧。”“你来自南极。所以这么美丽纯净”我有些恭维。“可南极没有人居住啊。”我表情严肃“那就是我见鬼了!”我总是这样在她一阵拳脚中逃亡。

  和暮暮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能感觉很快乐,哪怕在心情最最不好的时候。但快乐的日子也往往过得很快,像流水一样飞快。那年是高三,总是处在一种很紧张的氛围当中,我试图想放松,可发现自己自己被一种无形的力量一直推着往前走,想停,却不能。进入6月,暮暮开始变得莫名伤感。因为要面对高考,所以有压力是很正常的,放轻松些一切很快就会过去的,会好的。我总是用这样的话劝慰暮暮和我自己,可我知道没有谁能真正放轻松,高考始终是要过的一座山。暮暮时不时地问我一些很深奥的问题“你说我们的将来会是什么样子?我们会在哪里,会做些什么?”我说“你想什么我都懂,但关于将来谁也无法预测,我们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看着她忧郁的眼神真的有些心疼了,“答应我别想那么多了,要快乐地度过每一天,相信我,等过完这个夏天一切都会好的。”她温柔的点头笑笑,但我看到她的眼神已没有原来那么闪闪发光了。

   那年夏天正赶上世界杯,在高考之前,而且那年中国队也打入了世界杯,为了体现爱国主义精神,学校大部分人都选择逃课去看比赛,那时老师们也显得特别宽容和纵容。后来得知班主任也是个球迷。

因为学校食堂有电视,于是食堂里聚集了成群成群的活人,高考的阴霾也都被大家暂时搁置在了一边。暮暮虽然并不是很喜欢足球,但她还是陪我看完了所有中国队的比赛,这让我非常感动。她说她喜欢看到我专注的那种表情,这让她安心。我对暮暮说其实我能如此不顾一切去享受快乐而不去顾及生活所承载的压力全是因为她。有她在我才会感动安心才是真的。暮暮似乎总是能理解我所做的一切,可我却不能为她做些什么,而她总是说有我在她身边就足够了。于是这让我更加感动,也让我更加不知该如何是好。

心中总是有一个惴惴不安的东西在作祟,说不上来的感觉,怪怪的,很不安。

 

                                               By Angel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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